兴元寺弟子心里东想西想想了一大堆,可在他猛然想到秦朗,不由自主抬脸偷看了他一眼之后,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得意!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得意!

        否则若是在这个时候丢了小命,岂不是得不偿失?

        秦朗倒是看见了兴元寺弟子偷看他那一眼,之后便猛然惨白下来的脸色,只是他不认为这兴元寺弟子能够从他手中逃脱,是以一点都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是想,既然你已经告诉了在下兴元寺最大的秘密,那么对于兴元寺来说你就是个叛徒,既如此,何不直接投入在下麾下,大家一同努力,共同富贵。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聪明人根本就不必多说,只起个话头,就能让听的人闻弦知雅意,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头,究竟该如何去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元寺弟子当然是个聪明人,否则也不能单枪匹马孤身一人的在这么个地方还混的风生水起,并且若是没有自己,这家伙想要取代物部氏狩猎队头领的谋算便要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人,必是极为擅长揣摩人心思的,又怎会不懂秦朗让那个他投靠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是敌对之人,想要投靠,自然是要纳投名状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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