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突然把我外派,定然不正常,定是我做了什么,导致主持和长老们对我起了忌惮?或者是不悦之情。”
“我家虽说比不上京都苏我家那等豪门世家,但也比一般的小贵族要好上数倍,甚至于在天皇面前也是挂了号的。”
“原本的尽心尽力的培养,突然之间却又被放弃,甚至于如同一个将要报废的物件,还要压榨出最后一点的利用价值。”
“我想到这里,心简直都要凉透了!”
“也是因着没了期待,才能渐渐跳出来以客观的身份来推测我所遭遇的事情,想来想去,近多半年来,自己做的唯一出格的事情,便是打听观尘长老的事情了。”
“但任是我因为打听观尘长老的事情而被当做弃子一样放弃,却仍旧没打听出太多的事情了。”
“便是观尘长老的法号,也仅是那一次听说,之后再也不曾听说过,且打听了这许久,也从未听说过寺中有那位师兄弟是观尘长老一脉的弟子。”
“所以我猜测,这观尘长老要么根本不在寺中,要么就是在什么地方闭关,除非遇到什么需要他出手的事情,否则等闲不会出来。”
“而他那一脉的弟子,要么根本是小猫三两只不成气候,被吓了命令不许暴露身份,要么便是被安置在其他地方,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。”
“也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隐匿的如此彻底,整个寺庙都打探不出一丁点儿的消息来。”
听了他的话,秦朗眉头不由自主的再次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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