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抽出靴子里的一支短匕,恶狠狠的看着兴元寺弟子道:“不过现在也不晚!”
“如今知道你不是我物部氏族人,便不必对你多留情面,这便杀了你为我兄弟报仇!”
哪知他话方说完,兴元寺弟子忽然癫狂的再次大笑起来。
“想杀我?只怕是你没这个资格!”
“你可别忘了,我可不是被你抓到的,而是被这位阁下抓到的,你更别忘了,他想要我知道的秘密,在我未曾吐露之前,如何会让你动手杀了我?”
说罢满脸嘲讽的又笑道:“说到底,你也不过是个被情义二字禁锢了的傻瓜罢了。”
“虽说我是外来人,并非是物部氏族人,来你物部氏祖地时间也不长,但就这些年待在物部氏祖地,待在狩猎队,你的处境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这些年你在物部氏战战兢兢,步步艰难,都已经被贬到了狩猎队这样地位底下的地方,却依旧被物部氏那些族老们忌惮,时时派人盯着你,想要了你的命!”
“若非是我,只怕是你早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世间了!”
“如此说来,我反倒是救了你的性命,你不知感恩还要对我喊打喊杀,这便是你物部氏人对待恩人,为人处世的态度吗?”
“这便也罢了,你好歹也算是物部氏祖地的老人了,却被后来的那些小辈们欺辱,就连兄弟被人羞辱都只能忍气吞声,不敢有丝毫反抗的举动。”
“你如此苟延残喘的活着,如同一条狗一般,连带着你狩猎队的那些兄弟们也跟着你受了不少的连累,如此你又是哪来的那么大脸,与他们称兄道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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