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面上欢若平生,心底异常警惕。
略徐寒温,客人便要求主人“屏退左右”。
侍女退出之后,歧盛脸上似笑非笑,“大观,威风煊赫,得意的很呐!”
公孙宏字“大观”。
大观微微皱眉,随即展颜,“再‘威风煊赫’,也是大王‘威风煊赫’,干我一个幕僚底事?再者说了,我那位主君,打小就是个爱排场的,此天下人皆知也!”
“天下人所不知者,荆杨悍士,四百骑、六百步,兵锋有所向啊!”
公孙宏目光霍的一跳,“丰美,你这句话,我听不懂了!”
歧盛字“丰美”,不过,他矮小短陋,这个表字,颇“名实不副”。
丰美冷笑,“听不懂?那我就说的再明白些——兵锋所向者,杨太傅之头颅也!”
公孙宏“啪”一击案,随即努力压抑惊怒,强笑道,“丰美,故人相见,原该尽平生欢,怎好开这样的玩笑!”
“玩笑?”歧盛冷冷说道,“你们和贾氏的那些道道,瞒得过杨文长、朱显扬、段伯始那几头猪豕,瞒的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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