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有啥不妥?”
“东安公的脾性,接近楚王,臣担心,由他来办这件差使,大变之夜,杀人太多。”
“杀人太多”,皇后可不担心。
“也没啥大区别吧?反正,既在‘捕拿’之列,就逃不出一个‘族’字,是当场杀掉,还是绑赴刑场,横竖都是个‘死’,有啥大区别?”
何天心头一颤。
“刑杀可以立威,”他慢吞吞的,“是死于东安公手,还是死于国法,还是颇有不同的。”
皇后皱眉,“这倒是……”
想了想,“算了!都已经答允他了,咱们若反悔,楚王一定有想法,现正在关节点上——不妥!”
“就叫那位三叔赚点便宜好了——反正便宜有限!这件差使,不比屯云龙门,不是啥大功劳!”
“还有,跟你说,这其实是件‘脏活’,不见得谁都乐意做呢!他一股脑包圆了,也没啥不好——咱们乐得清闲。”
何天无可奈何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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