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有人说话了,声音微微发颤,是贾谧:
“就便如此——也不能不防呀!”
顿一顿,“阿后过去了,太后若翻脸——就算明面上不翻脸,用别的啥由头,扣了下来,如之何?”
何天张了张嘴,到底没把话说出来——
作为臣下,他如何能够主张主君自蹈险地?
何况,这位主君,还是位女子?
堂内,极其压抑的静默。
打破沉默的是皇后:
“我得去!”
贾谧愕然,“阿后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