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茂先的成就,其实有卫伯玉打底在先——最硬的两根茬子,已经替他拔掉了嘛!”
“这……也是。”文鸯小心翼翼,“卫、张二公……并为当世奇才!”
“说起‘筹边’的‘当世奇才’,”何天慢悠悠的,“仆以为,天下虽大,不过四人耳!”
“东北——卫伯玉、张茂先;西北——文次骞、马孝兴!四公并辉,一时瑜亮!”
文鸯大为局促,“俶何人?敢比肩卫、张二公?”
“比肩?照我说,犹有过之!卫、张的差使,交给文次骞来办,未必办不下来;文次骞的差使,交给卫、张来办,未必办的下来!”
文鸯吓一跳,连连摆手,“俶在卫、张二公面前,牵马坠镫而已!云鹤先生如此说法,真正……折煞俶了!”
“其实,东、西境况相较,也像!君请看,卫伯玉为张茂先之‘前辈’,文次骞为马孝兴之‘前辈’!”
“云鹤先生!……”
文鸯扎煞着手,不晓得说啥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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