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就剩文鸯一位啦。
文鸯年纪,不过五十出头,若他身体素质好,没啥大病大痛,可说还在壮年,再干个十来年,不成问题。
到了文府,下车,抬头,一怔。
大门紧闭,门漆脱落,门环锈蚀。
再往两边看,府墙墙皮亦大块大块脱落,斑驳陆离。
更甚者是墙头——竟长出了不少杂草。
里头不能没人吧?
打门。
过了好一阵子,大门“吱吱呀呀”开了条巴掌宽的缝,露出半张须发苍然、满布皱纹的脸,一双屎糊眼半开不开。
何天险些以为这就是文鸯,心里不由一沉,随即反应过来,介位,不过是文府一老仆罢了。
老仆一下睁大了眼睛——显然被来者的五品官服和武冠吓了一跳,慌里慌张哈下腰,嗫嚅着正要说话,何苍天已抢在里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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