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脸上看,面容清癯,但线条硬朗,如铁画银钩;一对细长的眸子,精光闪烁。
须发黑白参半,也未仔细梳拢修饰,不免几分憔悴之意。
遥想当年,乐嘉城下,二九少年,英姿焕发,烈马长枪,出入万军之中,如入无人之境,端的是笑傲孟起,不让子龙,就便比较奉先,亦未知孰短孰长?
何天感慨了!
来人刀子般的目光,一掠而过,随即长揖:
“某文俶,侍郎辱幸寒舍,蓬荜生辉!”
何天长揖还礼,“久仰次公英名,心驰之、神往之,今得睹风采,幸何如之!”
文鸯一怔,“心驰之、神往之”的说法,很别致啊。
定一定神,“不敢!‘次公’的称呼,俶绝不敢当!侍郎呼俶以表字就是了!”
“小子何敢荒唐?”
“瞽言若不见听,寒舍逼仄,不足以容大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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