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鹤先生方才也说了,其一,无论如何,不能将人家逼到‘拼命’的地步!”
何天默然。
“胡人若无罪而逼徙,必群相耸动,到时候,就不是秦凉一隅出乱子了!整个北垂,由西至东,都要出乱子!”
“其二,不能叫他们‘拧成一股绳’——到时候,若不合出了一个冒顿一类人物,整个北垂,由西而东,所有胡人聚于其麾下,那是一个什么局面?”
何天悚然。
“太康元年,河西鲜乱不过平息两年,天下虽然一统,可是,朝廷到底有多少力量,可以应对规模数倍于河西鲜乱的大乱子?”
“郭慕迟忠诚谋国,这道奏疏,本意是极好的,可是——”
“办不到啊!”
何天抬手为揖,“次骞,我再说一遍——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”
辞出文府之时,何天心情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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