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一,经‘山陵已毕、辛劳未赏’一役,杨骏已人心尽失;而他从杨骏方内部得到的消息,杨骏麾下,也已人心涣散!”
“一句话——火候已到!”
“他主张,一谒过陵,即对杨骏动手!”
“其二,说什么‘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’——这件大事,参与的人愈来愈多,难保不会走漏风声,若叫杨骏知晓了,有所防备,岂非功亏一篑?”
“若是杨骏更进一步,竟反了过来,先发制人,那,所为害者,就不止于‘功亏一篑’了!”
“他举了后汉窦武、陈蕃的例子,而且,怕阿后和我不熟旧典似的,啰啰嗦嗦譬讲了一大篇。”
“阿后和我,都在沉吟,他终于不耐烦了,说,从太傅府传出的消息,杨骏其实已有所察觉,就这一两天,就会有所动作!”
何天目光微微一跳。
“我终于忍不住,问,‘杨骏方内部’谁何?他却扬起了脸,说,‘不便透露!’”
“大致就是这样一个情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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