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?”
“不必!不能连累侍郎!我有法子!”
那是,没有笔墨,可以血书;至于自裁,一条白绫而已。
出门之后,踌躇片刻,何天还是去见了太后。
太后的口供、陶韬的遗书,得对上号啊。
一见太后,何天心头又是一颤。
不过几个时辰,太后整个人,竟好像瘦了一圈!
她本就清减,如此一来,简直一风可吹了!
何天努力压抑心情,朗声说道,“禀太后,弘训宫黄门令陶韬已经供认——”
略一顿,“他不忍见皇太后哀泣,乃冒皇太后笔迹,写了一封帛书,曰,‘救太傅者、赏钱三百万、绢三千匹’,云云,然后,绑在箭杆上,意图射出宫城,然弓力不济,落在左军军营之内,为人发举!”
太后檀口微张,一脸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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