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舞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点头,“不错!这才像个‘临大事有静气’的样子嘛!”
虽已可确定没通知我开会不是砍我脑袋的前奏,但还是不能不问:“那个朝会……已经结束了?”
“当然!你不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?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一定想问,为啥没人喊你与会?”
“呃……是!”
“别想那许多,”阿舞的口吻,带一点讥嘲,“皇后就是心疼你,怕你睡不够,不许人打搅你!”
就算您语气诚恳,介个说法,我也是不信滴。
“我在弘训宫……皇后很生气吧?”
阿舞冷笑,“何侯自己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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