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兄弟以为呢?”
文鸯、文虎对视一眼,齐声说道,“敢不遵先生命?”
“好!今晚洛阳闭门大索,城是出不了的,城内,贤兄弟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去?若没有,就请到舍下——”
文鸯连连摆手,“怎好再麻烦先生?先生放心,总还是找得到暂栖之所的!”
那是,贤兄弟不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。
“好!既如此,我告辞了!一切保重!”
何天所料不错,式乾殿确在到处找他,皇后都发急了,连刘颂都训斥上了,“他到底往哪里去,你倒是问一声啊!今夜,外头如此之乱,万一有个好歹——”
一见何天,先喜后怒,“你死哪里去啦?”
何天并不隐瞒,除了孟观示意一段,其他的,一五一十的回禀。
皇后大加埋怨,“嗐!一个文鸯,打什么紧?今夜不比平日,东安公带着兵呢!他那个脾气,万一发起疯来……你也太冲动了些!嗐!”
文鸯的死活,果然不在您措意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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