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估摸着,都是斩首,尸体要清洗,身、首要缝合,总不好随随便便,一个头、一个身子,囫囵的就往棺木中塞吧?还不能缝错了!不能把甲的头装在乙的项子上啊!”
“这些子事,你做的来?——都得找有经验的仵作!”
“宫里出面,有些子事,就好办的多了!”
何天又感激,又佩服,一揖到地,“那就拜托了!真正感激不尽!”
直起身来,“棺木,请都用最好的——一应使费,都是我的!”
阿舞一晒,“单这句话,就晓得你办不好这件事——什么叫‘都用最好的’?主子的棺木用‘最好的’,奴婢的棺木,也用‘最好的’?如是,文鸯兄弟回来见到了,未必就会多感激你呢!”
何天心悦诚服,再一揖,“一切听从吩咐!”
“就这样罢!明天你去上注香就是了——会叫他们在院子里搭一个小小的祭棚。当然,临时的。其他的,等主人回来再说罢!反正,天气愈来愈冷,尸身不会腐烂,不即落葬,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是!是!”
“至于使费——自然是你出。”阿舞微微一笑,“不过,今时不同往日,新安县侯的国秩——那还得了?何常侍,有钱着呢!”
何天嘿嘿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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