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请你想一想，若我这个给使，不是给役东宫；或者，虽给役东宫，但彼时不在载清馆，亦不是正在办太子进奉太后的差使，杨骏也未大肆攻讦太子——”
“那，杨骏杖我，太后还会出言相救吗？”
阿舞默默沉思片刻，摇头，“不会！”
“是了！其实，太后不是在救我，是在救太子的面子！救她自己的面子！救她和太子——祖孙相见别太尴尬罢了！”
“一个小小給使性命，岂在贵人措意中？”
“当然，若无皇太后，我已为杨骏杖下鬼，但，毕竟，‘太子脸面紧要’！”
“皇后是我的主君，皇太后是皇后的政敌，你以为，我同自己主君对着干，出力维护她的政敌——而此人，我其实并不以为对己有救命之恩！——仅仅因为惑于美色？”
“你曾说，我有宰相之才——如是，陈才人，你之鉴人，眼光好像不大行呀！”
阿舞笑，“是啊！所以我想不通啊！”
“谁才是真正于我有‘救命之恩’？刘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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