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顿,“郎君怎好跟我们做下人的说这种话?不过一天一夜,算的什么?就是十天十夜,都没相干的!这点子光景都撑不下来,哪里敢给郎君做护卫?”
“至于马儿,更不需担心,晓得昨天要办大事,已带足了豆料,饿不着它俩!”
那倒是,不管人马,看去都精神奕奕的。
“再者说了,今天万春门一开,左军的人,就过来打招呼,热络的很——没等我们开口,水呀、吃食呀,就送过来了!”
哦……也是。
“只是,”洛瑰继续笑说,“以后若还有这般大事,郎君能否也派我们兄弟一两件差使?昨天晚上,我们俩个,团团乱转,浑身发痒!”
何天大笑,“好!”
心说,“以后若还有这般大事”?
最好别有了。
不过,他也理解洛、鹿的“团团乱转,浑身发痒”——
草原男儿的血性被激发,同时也担心主君的安危,但内外隔绝,只能原地引颈而望,一身本事无从施展,确实够磨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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