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一声,何天一拳砸在几上,力量之大,将他自己的茶碗震翻了,热茶倾倒在身上,他却浑然不觉!
阿舞一声惊呼,赶紧拿巾布来替他擦拭。
贾谧叹口气,“非止文次骞府,他兄弟……文阳长府,亦是如此。”
又“砰”一声!
何天面上肌肉抽动,俊秀的面孔已变的扭曲了。
阿舞从未见过他如此形容,心中不由微微一阵恐惧。
贾谧面色凝重,“云鹤,我晓得你必如此反应——你同文次骞倾盖如故而为德未终,扼腕……理所当然!可是,还是要冷静!”
顿一顿,“这也是为什么未喊你与会的原因之一——怕你当面同东安王冲突起来!”
贾谧终究是士人的底子,还是能够理解何天和文鸯交谊的性质的。
何天的心,好像被一只大手攥紧了,一滴滴的挤出血来。
半响,嘶哑着嗓子,“确定文次骞兄弟免祸?”
“是!确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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