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宫灯遮掩,没人看清他已探手入怀。
有反应快的,大喊,“他要烧毁证据!赶紧拿下!”
“住了!”刘桃枝嗔目大吼,“谁敢上前,我就把载清馆烧了!”
说着,将燃烧的黄绢自宫灯敞口扔了进去,“轰”一下,整盏宫灯都烧了起来!
何天做了个“且慢”的手势。
殿中人放慢脚步。
“何侍郎!”刘桃枝狞笑,“我的膂力可不小——这盏灯,我可以甩的很远!”
略一顿,“天干物燥,一旦延烧起来而扑救不及……哼!你想想罢!”
何天点点头,“你说的有道理——”
顿一顿,“好罢,请教刘督,你夤夜入宫,所为何事?你烧掉的,又是什么物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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