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皇帝勒兵从阙下趋武库,必从曹府——今之杨府之北门前过。”
“曹爽妻刘氏谓帐下督严世曰,‘大将军在外,今兵起,如之何?’严世曰,‘夫人勿忧。’乃上门楼,引弩注箭欲发。”
“另一帐下督孙谦在后牵止严世曰,‘天下事未可知!’”
“如是者三,宣皇帝遂得过。”
皇后心说,还有这样一段“故事”?我可是不知道!
“目下之杨府,严世甚少,孙谦甚多。”
孟观略一沉吟,说道,“侍郎的意思,我明白了!目下杨府人心散乱,杨骏亲兵之中,少有如严世冥顽不灵者,若一开始便强攻猛打,不留余地,可能将如孙谦者逼成困兽,或会反噬,若徐徐迫之,彼人心愈散,阵脚愈乱,将不战自溃矣!”
何天含笑,“中郎高见,天不及也!”
“不敢——皆承侍郎之教也!”
转向皇后,“二圣宽心!臣等定不辱使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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