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顿,“那根大木,虽未如攻城锥般削尖了头,可是,府门到底不是城门,撑不了几下的!”
严肃目下神情如其名,一脸寒霜:
“我哪晓得咋办?入他阿母的!都这个时候了,‘上头’还在做缩头乌龟!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又一声大响!
门楼墙皮,簌簌而落!
这是楼上。
楼下门后,用几根圆木支撑,但不过只撞了两下,几根圆木,便歪头拧脑,眼见再来两下,便多半撑不住了!
门后兵士,挺枪拔刀,但一个个脸色惶急,你看我、我看你,没有一个是咬牙待敌的坚毅神色。
外头的兵闯进来了,我们到底咋办啊?
是打?是降?是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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