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舞咬牙,“真正无可救药!”喊,“承福!”
承福进来,两个女孩子手忙脚乱的给何天擦干净了,套上另一套干净的朝服,接着,梳头,戴冠。
何天肃容,向阿舞一揖,“陈良使,请你代禀皇后,臣何天一切作为,皆出于对殿下之忠心,绝无丝毫他意!”
私下底,何天从不会称呼阿舞为“陈良使”,阿舞不由微愕,有点手足无措。
何天走到门口,回过头来,柔声说道,“阿舞,你相信我,我真的是为皇后好!”
说罢,转身出门。
半响,阿舞轻轻的叹了口长气。
何天虽嘴硬“不算”,但心里明白,这支“箭书”,定性为“反迹昭彰”,并不算过分。
最关键的一点,“箭书”落在了左军军营。
帛书的内容,虽未直接喊大伙儿造反,但那是军营啊!昨日戌时之前,还是杨骏逆党掌握的军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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