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眼中,何天的“跋扈”,杨骏的跋扈,是有本质不同的。
譬如,他教陶韬揽责后,立即全盘托出于阿舞,自己蒙头大睡,摆出一副躺倒挨捶、任打任杀的姿态。
他虽同主君对着干,却一切不瞒着主君,也不采取任何替自己免祸的措施。
真正的跋扈,不是这样子的。
又譬如,力辞主持门下,干净利落——
不揽权啊!
同时,贾谧、阿舞也向皇后力证,何天“无二心”。
现在,一番“孤臣”的大论抛出来,莫说那一丝丝的怀疑,就是原先因杨芷而生的种种不满,也烟消云散了!
皇后压抑激越的心情,只说了一句,“嗐!都是什么孩子话!”
看向贾谧,“咋办?看来,这个犟头,是一定不肯买何劭的面子喽!”
其词若憾,其实深喜。
贾谧微微苦笑,“云鹤,我可是在何敬祖面前拍了胸脯的,你来这一手,我只好去坐蜡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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