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长生不答,半响,“他那个离魂症,是真的吧?”
“是真的!除了相貌、身形不变,其他的,根本就是另一个人了!若不是离魂症,怎可能短短不到三个月,翻覆至此?”
范长生缓缓说道,“我居京师月余,暗中观察,此子行事,就是方才那四字,‘天分奇高’!于之前的何天,确实判若两人……”
“师傅,既如此……”
“既如此,才不能押注在他身上!”
云娘子愕然,“师傅,我是真不明白了!”
“一句话就明白了——这样一个人,怎可能被我们摆布于股掌之上?”
云娘子檀口微张,不晓得说啥好?
“汝南王不同——他是个庸才,只有这种人,才好摆布啊!”
云娘子嘀咕,“可是,我们的要求,其实也不高,不过就是在蜀地传教,不受限制而已——又不是在司州、在京师,阿……何云鹤就一定不同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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