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大王,到底怎样一回事?”
“是这样,我有一位故人,叫做范重九——”
他故意停顿,果然,卫瓘目光微微一跳,“大王这位故人……可是天一道范重久?”
“不错!正是此君。”
“我同范君,布衣之交,不敢以王侯骄之,他来拜我,昨天,我回拜,在其下处,看到了《光赞般若经》,他说,此经为太保府借出,他正在抄摹。”
略一顿,“他同何云鹤,亦为故交,这部《光赞般若经》,是通过何云鹤借到的。”
卫瓘目光再一跳:明白怎样一回事了。
“绢本字迹娟秀,开始,我亦以为握瑜所书,可是,范君说,决计不是!这部经,目下的主人,或为卫家娘子,但其出身,必自深宫!”
“这……何以如是说?”
“范君说,这笔字,柔嘉表范,贞静持躬,执笔之人,必母仪天下,他相字的本事,过于相面,绝不能看错!我想,皇后的字,怎可能入贵府?自然而然,就想到了阿萱——她和握瑜,是最好的朋友嘛!若出自深宫,除了阿萱,还能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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