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挪脚了。
二人来到撷芳阁下一偏室中。
对坐。
阿舞开口,“那是废太子妃风声最紧的时候——”
“那些天,皇太后——嗯,那时皇太后还是皇后,皇后还是太子妃——几乎每天都会把皇后从东宫叫到昭阳殿……开教训。”
“每一次,说的都是大道理,疾言厉色,不是阿家和新妇唠家常的模样。”
“我现在回想起来,皇太后或者真是为皇后好,可是,皇后自己,一定不是这样认为。”
“你大约也能理解——天天被人狗血淋头的训,还不敢辩解,不敢回口,以皇后那个脾性——”
说到这里,阿舞摇一摇头,轻轻叹一口气。
“有一次,刚刚好遇上庞氏——嗯,那时还是高都君——过来看望女儿,皇太后母女俩在里头,皇后在外头,立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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