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请出示诏书,信使斜着眼睛,“诏书只有一份,在俺们大王处!你想看,向俺们大王讨!咋的,三十六军,你要陛下手书三十六份诏书?”
这个——
好像也有道理。
还有,信使皆为二人组——一个是北军的人,一个是戴着“屋山帻”的殿中人。
既有殿中人现身,信使所传之令,应该确出于陛下之胸臆吧?
再者——
就算命令是假的,“矫诏”者也是楚王,不干俺们的事儿;可是,若不奉令,而所传之令确出胸臆的话,“拒诏”的罪名,可承担不起!
人同此心呀。
于是,城内、城外诸军,亦大开辕门,一队一队兵士,也开出营来了!
若从空中俯瞰,可见这样一副景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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