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个——哪一个?”
何天本以为云娘子会说,“这就不便相告了”,孰知,对方坦然相告——
“汝南王。”
何天眼中精光大盛。
“汝南王回拜我师,刚刚好看到了这本《光赞般若经》,我师就感慨了两句。”
“范先生”变成“我师”了。
这是同何侯见外的意思,何侯略有点尴尬,不过现在顾不上这个,冷笑:
“哦!汝南王!不是说在京除了我这个‘故人’外,没有别的门路可走了吗?汝南王回拜!好家伙!尊师和汝南王,非但是‘故人’,更是‘故交’啊!”
云娘子欠一欠身,“我说话不尽不实,是我的不是;不过,不求汝南王而求何侯,是我的主意,不关范先生的事情。”
“我师”又变回“范先生”了。
“却是为何?”
云娘子嫣然一笑,“因为我想见你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