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笑,“你想哪里去了?她夫妻恩不恩爱,家宅安不安康,干我底事?”
顿一顿,“我其实是在救她的性命——到时候,她明白过来了,只有感激我的。”
阿舞愕然,“啊?”
“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,你且瞧着罢!”
阿舞狐疑的看着何天,不过,不再说什么了。
何天的言出必中,迄今还未失过手,这一层,阿舞不能不信他。
“还有,”何天语气温和,“你也说了,‘皇后和大娘子谁也不会做真正伤害对方的事情’——诛除楚王,于大娘子,其实不算什么‘真正伤害’,楚王于她,其实有欲而无情,算不上真正‘情郎’吧?”
次日,朝廷下诏,批准了卫瓘的病休报告,并开了一个月病假条;对于退休报告,则表示慰留。
这是题中应有之义,卫瓘再次上书,感谢朝廷体恤,但自己的老病,不能成为朝廷之累,再次坚决求去。
这一回,朝廷批准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