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楚王本部军马——他的亲兵、以及他的亲兵统带的部分北军,还单膝跪地,你看我、我看你,惶惑不知所措。
孟观浓眉竖起,嗔目大喝:
“北军诸将士!你们是不识得驺虞幡?还是听不懂命令?——凡三十六军,立即回归本营,不得稽迟,违者,军法从事!”
“怆啷”一声,有人扔掉了手中的兵刃,起身掉头就走。
这个声音是如此具有感染力,紧接着,“怆啷”“怆啷”声不绝,一个又一个士兵扔掉了手里的兵刃,起身掉头,或走、或跑。
很快,就没有走的了——都变成了跑,一个个没头苍蝇似的,你推我撞,乱成一团。
也没有将领维持秩序——他们自己也在胡乱奔跑。
事实上,孟观的命令中,并没有“释杖”的要求,只是要他们和其余诸军一般的“回归本营”而已。
楚王数度想开口说话,但舌头好像被绑住了似的,嘴巴张开了,却啥也说不出来。
一声怒吼,一个小个子挥舞佩剑,向孟观猛扑过去!
歧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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