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中人啥的,更不必想啦。
正在浮想联翩,楼梯声响,有人上门楼来了。
一听脚步声,卫瓘便晓得来者谁何——卫瑾。
“阿爹,”卫瑾替父亲紧了紧翻毛大氅,柔声说道,“天寒,风紧,不好在门楼上待太久,这就下去罢!”
说着,不由自主的也往东北方向望了一眼,随即转回目光。
卫瓘微微一笑,“还真觉得有些冷了——当年,督并、督幽,那个冷,不晓得过于今日几倍?也没啥感觉!唉,真是老喽!”
略一顿,“往后,真就是你们后生的天下喽!”
此话似有深意,卫瑾心中微动,搀着卫瓘,小心开步,“阿爹仔细楼梯——”顿一顿,“阿爹不老!身子骨好着呢!只不过,还是要小心风寒……”
刚刚下到楼梯口,便见迎面匆匆走来两人,右手边的是卫操,左手边的,身材颀长,丰神如玉,乃卫瓘二子、卫瑾二兄,名恒,字巨山。
卫恒、卫操站定,同对卫瓘一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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