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晦继续说道,“荀尉的意思,他本人,以及正、监、平,都不要出现在太保府,不然,被人看见了,必然于太保清名有累;于是,找来找去,就抓了我的差。”
“一来,我只是个狱丞,不管查案、断案,我出现在太保府,就算被人看见了,也未必就想的到太保府涉案。”
“二来,我是太保府的故人,被人看见了,可以‘有私事求告故主’之辞解之。”
卫瓘点点头,“费心了!”
荣晦赶忙欠身,“我只是奉命行事——主意都是上头的。”
顿一顿,加了小心,“廷尉府那边,正、监两位,已经带着那个妄人,到了清河王府,在候着了。”
说着,看向清河王。
清河王点点头,“是!他们俩,两个吏卒,加上那个妄……呃,首人!一共五个人。”
卫瓘缓缓颔首,沉吟不语。
荣晦再看向清河王,清河王做个“还是你说”的手势。
“还有一层——”
荣晦觑着卫瓘的神色,小心翼翼的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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