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“家里”?“郎君”?
何天慢吞吞的,“石公‘打现在起、你就是何常侍的人了’云云,不过权宜之计,我并不会当真,所以……你也不必当真!”
绿珠垂首,半响,“婢子的身契,主家姓名,已经改成郎君了。”
何天苦笑,心知绿珠所言不虚,石崇的话,宣之于稠人广座,听者又都是朝臣、名士,哪有不作数的道理?
如何安置这个绿珠,还真是个麻烦事呢!
心中盘算,嘴上问道,“我问你,如果没人出头,石公真的会杀你吗?”
绿珠身子一颤,过了片刻,低声说道,“我不晓得。”
“如果劝酒的美人不是你呢?”
“我想……会的。”
“类似的事情,他以前做过吗?”
“……做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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