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敦此人,雄才智略,然诗文一道,却非其所长,但他又是个最争强好胜的,其诗作,既紧跟着左思发布,则珠玉在前,前后对比,他的诗,必暗淡无光,如是,面子上怎下的来?于是,宁肯“藏拙”,反正你们也不会真以为我“不成篇章”?
王氏兄弟之后,若不计何天,流杯所向,就是今日雅集的最后一个目标了。
“这一位,中山刘越石!汉中山靖王之后也!”
哦!又见到一位有意思的人物了!
不过,刘琨的出现,并不出何天的意外,他本就名列“二十四友”,而年纪是其中最小的一个,一般说来,按照资序,是应该最后一个出场的。
对了,他还有个阿兄刘舆,也在“二十四友”之列——如此说来,刘舆今天没到场?
郭彰、刘舆未到场而王氏兄弟现身,或者,每次雅集,贾谧之下,必为二十四人,“二十四友”若有因故不能出席的,就另找分量相近的人来“填数”?
如是,今天过来“填数”的两位,都交了白卷,可是有点扫兴呀!
何天还在分析来分析去,刘琨已朗朗吟道:
“虹梁照晓日,渌水泛香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