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用一种极肯定的口吻说道,“阿猗,我晓得你有点犹疑,不过……你信我好了!”
郭猗振作精神:那是,不信云鹤还能信谁?他又有哪一次所料不中的?应一声,“是!”
“太子见广城君,”何天说道,“一是要执子侄礼——这不消说了;二呢,尽管‘哭诉’!不要不温不火、不阴不阳!如是,贾、郭反倒不会‘自疑’!”
郭猗仔细想了一想,点头,“对!是这个道理!”
顿一顿,“可是,还是那个话——这些话,谁去说给太子听呢?谁去说,太子才听得进去呢?云鹤,你——”
何天笑,“我怎么行?你觉得,我说话,太子可能听吗?”
郭猗叹口气,摇摇头。
何天也叹口气,“这些话,有个人说,太子或可能听的进去——也只有这个人说,太子才可能听的进去。”
“啊?谁呀?”
“蒋俊。”
郭猗微微张着嘴,半响,“啊!是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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