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、卫、李,再心头一震。
“如是,必有宗王起兵讨逆——且一定不止一人!”
“则逐鹿之形势成矣!”
“然遍观司马诸王,没有一个略具汉光武、魏武之相的人——莫说光武、魏武了,连长的同刘玄德、孙仲谋——不求多,有三、四分相像就好——都特么找不出来!”
“汉高……就更加不必说了!”
“因此,不论孰胜孰败,都是倏起倏落,你方唱罢我登场而已!”
“最后登场的那个,不论是谁,国家、天下,都不会是他的,因为,整个国家,已经打的稀巴烂,而他自个儿,也是奄奄一息,政令,只怕不出洛阳!”
何天暂时打住,调整气息。
过了一会儿,文鸯打破了令人压抑的静默,“若是……淮南王赢了呢?”
何天叹口气,“会好些,但,未必好的了多少。”
“首先,我以为,赵败、淮南胜的可能,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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