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统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应元,不要小看这个人!”何天郑重说道,“不说别的,司马雅、许超、士猗、闾和,皆为低品武职,然赵王伦折节下交,待彼等如平生欢,乃得彼等死力——他是大国国王,伦辈又尊,换一个人,未必做得到这一点!”
顿一顿,“赵、淮南,孰胜、孰败,言之尚早!”
江统爽然若失。
半响,“云鹤,现在朝廷里头,孙秀这个中书令,可谓是一手遮天,大伙儿有事,都去找孙秀,没几个去找赵王伦的,你说,能不能——”
何天一笑,“能不能离间他俩?”
“是呀!”
何天摇摇头,“‘嬖人’二字,不是白叫的!赵王伦之一喜一怒一哀一乐,孙秀都拿捏的死死的——说是住在赵王伦的肚子里,也不过分!十数年的信任,仓促之间,哪里说离间、就离间得了的?
“那……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,助淮南王一臂之力呢?”
何天苦笑,“应元,我的模样,你看见了,自己翻个身都难!左臂,到现在,还不能真正抬起来!何谈‘一臂之力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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