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不奇怪,陆机又不是贾谧的私人,他到洛阳,本就是为了抱大腿来的,谁的腿粗,就抱谁的。
“最后,”卫瑾微微一笑,“得说一说你了。”
我?
“九月癸未夜废行宫的事情,终究还是传了出去。”
“文次骞赶到,只是将对方杀散——大都逃回了洛阳。毕竟,即便加上文次骞这一路,对方的人数,还是比咱们多。”
“皇后既被废,逃回洛阳的这班人,也就不必守口如瓶了。”
“不过,‘癸未夜变’只是口耳相传,台面上,赵王伦等是装作不知道的。”
“原因呢,也简单,‘癸未夜变’若摆到台面上,‘首义’的,就是何云鹤,而不是赵王伦了。”
“不过,赵王对江应元很客气,本要以他为相国左司马的,但江应元坚拒,还是回东宫去做他的太子洗马。”
卫瑾微微俯身,目光秋阳般明亮,“目下,‘何云鹤’三字,真正是天下仰望了!”
何天咧了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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