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斛粮食,自然不是一个小数目,但也并没有把何天掏空。
元康三年是个丰年,低粮价一直延至元康四年初,直到大伙儿发现春天来的太早,春播可能会受影响,粮价才开始上涨。
目下,刀兵既起,更不必说了,粮价翻着筋斗往上窜,不过十天半个月的,已涨了好几倍了。
但是,何天动手动的早呀!
再啰嗦两句:后世,很有些同学喜欢以购买米粮的数量来衡量某朝某代货币的购买力,并和现代货币的购买力做对比,事实上,这是一种最不靠谱的计算方法。
米价,既是中国历史上最重要的、也是波动最大的一样物价,丰年,斗米可以低至二、三钱;荒年,斗米可以高至数百钱,相差数以百倍计——还是太平时节。
好了,真的言归正传啦。
江统坐下,大感慨,“云鹤,你不晓得,齐王那边,已经开始乱了!兵士饿着肚子,打一仗、败一仗,一败再败,一路败到了颖阴——颖阴距许昌,不过四十里许,简直金鼓可闻,走得快,朝发夕至也!”
顿一顿,“我瞅着,齐王其实已经动了南下的念头了!若不是赵王的兵没追到颖阴来,此时,说不定,他已经在南下的路上了!”
何天微笑,“何至于?胜败,兵家常事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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