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“临幸”,倒光了家里的酒,借着这股小小的东风,何天本已暂时同杯中物拉开了一点距离,但现在,他又重新陷溺其中了。
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。
不,“忧”算什么?我没有“忧”,有的,只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寂寞冷,不喝酒,根本无以卒日。
不过数日,他又重新蓬头垢面、重新胡子拉杂、重新一身怪味。
云英、雨娥劝解,开始的时候,何天用告饶的口气说,“你们给我喝两天,就两天!过了这两天——过了这个劲儿,我就好了!”
两个女孩子晓得何为“这个劲儿”,心里为他难过,也就只好由得他了。
但“两天”又“两天”,不知伊于胡底?
再劝,何天烦了,击案,“不爱干就滚蛋!你们的身契,我还给你们!爱去哪儿去哪儿!”
云英、雨娥只能闭嘴了。
一次,酒醒之后,已是夜半,云英回禀:郎君大醉之时,卫督来拜,见郎君如此,只好去了。
何天一怔,随即冒出一个念头:难道,卫瑾回心转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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