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一走出内堂,送客的韩密摆摆手,一直在外头守候的医生和侍女赶紧鱼贯而入。
走出外堂,冷空气迎面扑来,何天身心为之一爽——那个内堂,实在是太闷热了!
头脑清醒,站定,梳理思绪。
客人既不走,送客的韩密只好也停步了。
首先,祸首为荣晦无疑。
宣“诏”的,下令杀人的,都是荣晦。
套路很明白:装作“中伏”,以为诏书是真的,于是,清河王也好、荣晦也好,坐视卫瓘灭门而无可奈何。
但清河王有自己的考量,不肯一声不吭的被“套路”。
清河王数度提到荣晦,紧接着立即改口,并非一而再失言,而是在向何天委婉“出首”:整件事,都是荣月季的首尾,一丁点也不干我的事啊!
清河王为荣晦遮掩,当然不是畏惧一个七品狱丞,而是畏惧这个七品狱丞背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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