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冬天啊,哪里来的鲜鱼?
破冰取鱼?
好家伙!
别的不说,单单这一盘鲜鱼脍,便是数千钱不办——不,很难作价,真正有钱也没处买呢!
何天心中有数了:这间“阅垆”,后头只怕大有背景,即便真为蒋家产业,出资者,也未必是蒋家自己。
酒是蒋俊的阿兄捧上来的,何天很客气,请教他的名、字——名“乂”,亦有表字“克举”。
有趣,俊乂、俊乂,咋“俊”在后、“乂”在前?不过也好,若“俊”前“乂”后,蒋姊姊岂非就叫“蒋乂”了?怪怪的。
蒋乂协助妹妹布菜之后,即告辞下楼,之后,一直是蒋俊陪着何天,“看街上人来人往,叹世间潮起潮落”。
天寒,窗户只可以支起一条小缝,从这条小缝看下去,人影憧憧,另有一番意味。
这顿酒,何天喝的极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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