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回事儿?
何天目下在东宫,其实“妾身未明”:不晓得自己的该管是谁?不晓得自己真正的“下处”在哪里?也不晓得,自己这个给使,日常的正经活计是什么?
正想着是不是出去打探打探,外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——郭猗。
只是,何以如此急促?近乎小跑?
宫中的规矩,不到万分紧急,宦者是不许奔跑的,就有急事,也只能“急趋”。
何天微觉不安,“咯吱”一声,门开了。
郭猗神气不是神气,颜色不是颜色,“快走!快走!”
何天微愕,“走?去哪儿?”
“逃!离开东宫!”
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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