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书开头那一段,也叫段广异常尴尬。
段广为官,其实尚属清廉,他替杨骏卖命,主要还是感激于舅父的知遇,同时,自己也有一番治世的雄心;五百匹绢不是小数目,在这样情形下,因为这样的事情受赐,叫他如何不尴尬?
咋办?
再次封驳?
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!
如是,真就要闹的无可收拾了!
可是,若不再封驳,太傅的眼眶上,就干干净净,一根眉毛也不剩喽!
迥异于前天的气势如虹,段广的后背,冷汗一层层的冒出来,中衣都湿透了。
他本就有体虚之症,大白天的,甚至看见了星星。
思来想去,无可奈何,还是要去向朱振讨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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