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是说文鸯啊?他……免官十多年了吧?我几乎不记得这个人了!奇了,你为啥要去拜访他?”
“回殿下,目下,臣之举动,必为太傅府瞩目,拜访张华、卫瓘,未必不会打草惊蛇,因此,要有个障眼法——”
顿一顿,“对外,臣这样说——臣出身寒庶,骤登高位,颇惹物议,因此,铆足了劲儿,欲有所表现,臣的打算,是写一篇《筹边论》,上书朝廷,一鸣惊人,以收声望——”
“我明白了!卫瓘、张华都曾督幽,文鸯更不必说——他的名声,就是打鲜卑打出来的嘛!‘筹边’,向他们三个请教,对路的很!”
“殿下圣明!”
“将文鸯和卫、张混在一起——好障眼法!任谁也不会将文鸯和政争摆在一起的!”
“圣明不过殿下!”
“不过,你是力主联络卫瓘而不以张华为然的,既如此,为啥还要去拜访张华?而且,还摆在卫瓘之前?”
“回殿下,臣拜访卫瓘,卫瓘未必见臣;拜访张华,张华一定见臣。张华既见了臣,卫瓘就不好不见臣了。”
“哈!你这个弯弯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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