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郭猗笑道,“太后确实和陛下同年,比皇后还要年轻!阿家比新妇的年纪小,外头的人,哪个想的到呢?也不怪你诧异!”
“阿家”,婆婆也。
和皇帝同年也就罢了;既比皇后年轻,身为阿家,还如此之美艳绝伦,则身为新妇的那位,可就——
突然间,我对历史上的某些人、某些事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了。
何天怔怔出神,郭猗则以为他倦了,“是不是撑不住了?撑不住了你就歇着!我就在这儿守着!若要小解、大解,尽管跟我说,虎子、马桶、水、细麻布啥的,我都备好了——咱都在榻上来!你放心,这门手艺,我顶熟!”
何天心中感激,“阿猗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你看你……又来!”
何天确实倦了,但阖上眼睛,睡不过去,一个又一个影像——都是原时空的——在脑海中跳了出来。
父亲、母亲、外婆……
最后,影像定格在一个高挑娉婷的身影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