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一顿,“你那口血,吐的恰到好处!太医说,如果没吐那口血,极可能就要受内伤了!”
我要谢谢这位同名同姓——他身体强健,胸前后背都有肌肉;也得谢谢自己反应灵敏,“杖”下之时,已经绷紧了后背的肌肉。
“所以,”郭猗极欣慰的,“都是皮肉伤!将养个把月,应该就可以恢复如初了!”
鬼门关前走一遭,回来了。
“对了,”郭猗拿过一个包裹,不甚大,但颇为坠手的样子,内有金属摩擦撞击之声,“这是太后赏你的,五千钱——”
顿一顿,“陶令亲自送过来的,那个意思,无非叫你回到东宫之后,做闷嘴葫芦,别说太傅坏话啥的。”
何天轻声一笑。
郭猗扁扁嘴,“今天这件事情,到了明天,你看吧,只一天,整个宫城、整个东宫,必定都传遍了!就传到坊间也说不定的!光咱们不出声,管个屁用啊?”
咬着牙,“太傅也不晓得撞了啥邪?怎么会发作你呢?全然没有道理嘛!”
“且不去说这个了——说说咱们自己吧?咱俩是哪里人?怎么来的京城?我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