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亦未尽饮,都不过做个样子而已。
做过样子,放下酒盅,踌躇良久,脸憋的红了,终于说道:
“孤与谢淑媛……许久未见面了!侍郎既为皇后信用,不晓得……能否为孤进言,容孤……与谢淑媛见上一面?”
何天愕然!
与太子见面,该说些什么,何天一度很踌躇。
讲大道理,他一定不爱听;投其所好,传了出去,朝野将目何云鹤为何许人?
着实打了番腹稿。
但太子这番话说出来,啥腹稿也用不上了!
谢淑媛,太子生母,皇后正位中宫,第一件事便是将她另行安置,不许其与太子见面,乃迄于今。
这个女人,非但诞育了俺郎君唯一子嗣,其怀孕甚至在俺入东宫为太子妃前,实为十数年来俺心头之第一根深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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