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连声逊谢。
阿舞于前、贾谧于后,反复铺垫,他终于警觉了:
这个贾午,大约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考虑到她皇后长姊的身份,未必不能左右天听,还是要小心应对呀。
御榻上的皇后,姿势同何天第一次觐见时几无分别——斜倚隐囊,双腿都搬到了榻上,赤足。
这不稀奇。
可异者,是御榻左下首,摆了一张连坐榻,榻上的贵妇人,居然同皇后一样的姿势——亦斜倚,亦双腿都搬到了榻上。
唯一的区别,是着了白袜。
“云鹤,这位就是家母了。”
何天长揖,“见过大娘子!”
本来,君前,臣下之间,没有正经见礼的道理,但很显然,目下的情形,并非普通的“君前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