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大怒,一拍床榻,“你胡唚什么?哪有的事?”
贾午冷笑,“别装模作样了!我还不晓得你?”
“别说这个姓何的了,就是阿谧……我说,你这个做姨做姑的,可别把他给掏空了——他还没娶亲呢!”
“啪”一声,皇后再次猛拍床榻,手都拍疼了,“你喷粪!”整个人都有些发抖,“你……你……有你这样做阿母的吗?!”
喘了口气,冷笑一声,“‘欲仙欲死’?……你说的是你自己罢!你那些子烂事,打量我不知道?”
贾午悠然,“知道又如何?我也没打算在你这里扮贞妇。其实,韩郎一人,已足够我消受了,偶尔一两个年轻后生,不过点缀而已——”
顿一顿,“就不晓得,你那位郎君一人,够不够你消受呢?”
皇后气得说不出话,半响,咬着牙,“我晓得的,当年,若不是你偷偷怀了阿谧,太子妃的位子,原也轮不到我——为了这个,多少年来,你就看我不顺眼!”
贾午的脸,也沉了下来,“你以为我在乎那个太子妃位?你那个郎君,哪一点比得了韩郎?要我嫁他,倒不如叫我——”
下头的话,伤阿妹过甚,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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